么一句话,美滋滋地进屋了。
汤秽房间的门开了,索宥桉没走,而是跟着他一块儿进了房间。
他帮汤秽把门卡插在门口的取电槽里,抬手开灯。
四点多钟,屋里已经很黑了。
说是豪华大床房,但其实房间很简陋,床也不够大。
灯很昏暗,给人感觉憋憋屈屈的。
索宥桉养尊处优惯了,这辈子没住过这么破的宾馆。但汤秽不一样,这地方对于他来说新鲜又高级。
“俺还没住过楼房呢。”他说,“住院的时候不算。”
他跑到窗户边,双手搭在暖气片上:“真热乎!”
汤秽回头招呼索宥桉:“你来捂捂手。”
索宥桉确实挺冷的,今天这风刮得像是想要了他们的命。
他走过去,站在汤秽身边,和他一起一边用暖气片捂手,一边看窗外的鹅毛大雪。
“你画过雪吗?”汤秽突然问。
索宥桉想了想,发现真的没有。
“为啥呢?”汤秽问他,“雪多好看啊。”
“我以前都是画裸男的。”
“啊?”汤秽震惊地看着他。
索宥桉笑得不行:“这么意外吗?”
他掏出手机,给汤秽看自己画过的一些作品:“我是不是没给你看过这些?”
俩人凑到一块儿,汤秽几乎靠在了索宥桉身上。
索宥桉手机里关于他作品的照片其实不多,只有五幅,都是前阵子刚被拍卖掉的。
五幅画里有四幅都是裸男,有的躺在水里,有的坐在莲花上,还有的干脆就直不楞腾地站在地上。四个男人,造型各异,但都闭着眼睛,看起来很忧郁。
汤秽认真地看了会儿,然后说:“你不开心吗?”
“什么?”索宥桉有些吃惊,“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