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自以为真的骗过了汤秽,让那个单纯的小土包子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卖身葬父又被富亲戚救济的大高个儿漂亮姑娘。
他把画架支好,开始琢磨作画的事情。
跟楚商羽那个狗东西打的赌,赌期是除夕。
他得在除夕之前画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
他之前已经志在必得了,因为第一眼看到汤秽时就有种直冲天灵感的兴奋感,那种“对了”的感觉就像海啸一样袭来,他只需要复刻出那天汤秽看到他时的状态,他就一定可以赢过楚商羽。
只是很可惜,那种感觉在他拿起画笔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索宥桉以为自己只要缠上汤秽,观察他,记录他,用不了一个星期就能完成这幅画。
幻想破灭了。 他一笔都画不下去,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索宥桉吃着汤秽买回来的冰糖葫芦,嘎巴嘎巴地嚼着,看着眼前忙来忙去的小土包子。
“汤秽。”
“哎?”汤秽说,“你是不是饿了?俺喂完鹅就做饭。”
“不是。我不饿。”索宥桉觉得自己这几天都吃胖了,作为一个向来严格管理身材的艺术家,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暴饮暴食了,“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啥?”
“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呢?”
汤秽还是那个汤秽,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汤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问了句“啥不一样”之后,对方也没说话,就是看着他发呆。
几天的相处下来,汤秽也习惯了他这样。
虽然汤秽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人,但对待身边的人倒是都很细心。
他总结了李奥的几个特点:
1.能吃
2.能睡
3.晚上不睡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