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俺们给你的。”齐叔硬塞给他,俩人拉扯间瞥见屋里的玻璃窗户上贴着张人脸,“艾玛!什么玩意那是!”
汤秽回头,然后就笑了:“齐叔,那是俺……俺,俺朋友。”
也不怪人家齐叔吓一跳,外面下雪,窗户有霜,索宥桉为了方便看热闹,用手抠了个干净透亮的小圆圈,然后刚好把脸凑上去能看清外面。
他贴得还近,鼻子都快压扁了。
齐叔那会儿看过来的时候,他正玩心大起,伸舌头想舔霜。
在齐叔的视角,那就是上了霜的窗户映出个怪异扭曲的人脸,舌头还拉得老长。
半黑不黑的时候,着实有点吓人了。
“你啥时候有朋友了?俺咋没见过呢?”
“外地人。”
可能因为屋里这人来路有点不明,也有可能是因为孤男寡女关系微妙,一提起对方汤秽就有点不好意思。 他从小就在齐叔眼皮子底下长大,什么性格齐叔清楚得很,见他这样,心里有点数了。
“那是个姑娘吧?”齐叔看见了索宥桉扎在脑袋后面的小揪揪。
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有姑娘才扎头发。
汤秽抓着那只光秃秃的老母鸡的脚踝,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嗯呢。”
“行啊你!啥时候谈上的?姑娘家哪儿的啊?啥时候下聘礼?叔给你准备着!”
“不用不用,俺啥都有。”汤秽挠挠头,“俺,俺还没琢磨这事呢。她刚死了爹。”
“艾玛,那得守孝三年吧?没事,要是人好,你们就好好处,有啥需要出力的,你跟叔说。”齐叔又仰头往屋里看看,但这会儿索宥桉已经退回去,翻着白眼听老杨发来的微信,齐叔只看了个寂寞。
“那俺就回去了。”
齐叔要走,汤秽想留他吃饭。
“不的了,人家姑娘在这儿呢,你好好陪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