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嫡长子。
“所以你设法让嫡母病逝,前未婚妻也就落入了你的手里。你去了一趟抚州,她的族人见钱眼开,转手就把她卖给了你,只等着出孝期把她纳进门。
“你知道你的妻子对她很不满,总是欺辱她。你正好也想借此磨一磨她的自尊与傲气,所以对此视而不见。
“建兴元年七月,马上就要出嫡母孝期的时候,你被派去了大名府。等回京你就可以纳她进门,或许你是爱她的,你觉得可以用对付嫡母的手段,将来把你的正妻弄死,再把她扶正。
“可没想到你的妻子不是任你摆布的。她在你回京之前就先下手为强,把你的前未婚妻弄死
了,让你的算盘落了空。
“原来能任你摆布的,只有将你视如己出的嫡母和那个曾经眼里都是你的傻姑娘。”
说到这里,徐复祯眼里已经盈满了泪光。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了吗?”
秦萧神色震动地望着她。
他很想斥一句“无稽之谈”,可她话里的故事,每一句都踩准了他的心态、都像他会做出的选择,好像那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他无从辩驳。
秦萧抬起头来看着她:“你……那是你的经历?”
徐复祯直视着他的双目缓缓点头。
他觉得她是怪物也好,觉得她疯了也好——她要给前世的自己报仇,总该让仇人知道他错在哪。
这一世秦萧没机会伤害她,可她也找不到前世的秦萧报仇了。
徐复祯抹了一把泪,眼神渐渐冷硬下来。“以前我很恨,但现在释怀了。那是我自己傻,活该被人算计。所以你现在没有斗过我,你也别怨。”
秦萧忽然笑起来。
难怪他觉得她像变了个人。那个霍巡,再怎么引诱她,能令她这般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