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分痛楚十二分地还回去。
她紧咬着牙关,直到舌尖舐到他手上腥甜的血锈味,恍惚觉得那是她自己的鲜血。从前被秦萧拿砚台砸、被文康公主扇巴掌,都没有他今夜带来的疼痛那般切肤刻骨。
床边点着的烛火跳了跳,隔着纱帐晕出朦胧的金雾,恍若置身盈虚仙境。风吹云追月,半轮明月被重云挟裹起来,彻底交融到了一起。
神女襄王的传说她知道,若早知道是这种体验,她说什么也不会向往的。
可是……徐复祯伸手攀上他的腰背,感受着在她体内的搏动,心中升起盈然的满足感。
她终于彻底拥有他了。
一路跌跌撞撞走来,阻碍不断误会不断争吵不断,好在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好在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夜色渐深,朔风挟着雪粒拍在窗檐上呼啸作响,屋内却暖融如春,低沉而压抑的呻吟更是氤氲了一室旖旎。
事后他小心地替她清理,一手触目惊心的血,将银面盆里的热水都染成了浅红色。手掌前后两道深可见骨的齿痕还在汨汨冒着血。
霍巡倒吸了口凉气:“咬得这么狠,你是属小狗的吧?”
徐复祯裹在锦被里瞪他:“你也把我弄流血了。”
她看到了不知何时垫在身下的一方素色罗帕,上面晕着一片片的血迹,像绽在雪地里的红梅。
她迅速伸手把那方帕子收走。
霍巡却从她手中将帕子抽了回来,慢条斯理道:“这是我的。”
“怎么就成你的了?”徐复祯急了。
他却含笑道:“习俗自来如此。你若不信,回去问问你姑母。”
这种事怎么好问姑母?她又羞又恼,冷眼看着他在灯下处理伤口。
待霍巡收拾完毕,重新回到床上搂着她安抚。
徐复祯不肯给他抱,卷着被子贴着墙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