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在京城动了秦萧和王岸祥,成王这才狗急跳墙想先把她截杀了。
原来霍巡口中的“另一条路”不是选成王,而是决定自立门户啊!
是为了她么?
徐复祯心中的那潭死水重新泛起涟漪来,她又赶紧打了自己一下,心中暗道:这种亏你吃得还不够多么?人家都说了分开了,他再做什么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饶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每天琢磨这件事。
霍巡跟成王闹翻了,于她只有好处。成王在京城有恃无恐就是仗着蜀中在他手里,倘若失去了对蜀中的控制,那他也将不足为惧。
上回成王截杀她,那些黑衣人没有留下活口,她没弄清楚霍巡的用意之前也不想那么快跟成王撕破脸,因此两边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这件事。
只是她让沈珺调来了二十个千羽骑的将士在宫外保护她。这样的事她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自从知道霍巡在蜀中做的事后,再看之前的战报就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原来他那个时候已经在架空成王了,而成王已经发觉不对,焉能善罢甘休?如今外有西羌、内有成王,他岂不是在蜀中腹背受敌!
她理智上知道他们已无瓜葛,可总是忍不住操心他的事情,越发让人盯紧西川,为西川大开方便之门。
徐复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就当是报答那晚的救命之恩。
有一次去长兴侯府,她想起来问徐夫人:“姑母,那日你说去平霄宫点了盏平安灯,是给谁点的?”
徐夫人不太想说:“问这个做什么?”
“是不是给霍巡点的?”徐复祯开门见山地问。
徐夫人没想到她竟然猜出来了,只好点了点头。
徐复祯站了起来:“姑母!我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你怎么还记挂着他!”
徐夫人忙拉她坐下,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