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更没空来给皇上讲书了!”
小皇帝听了只好作罢。
徐复祯这些日子绞尽脑汁地为常泓谋划,生怕他拿不到参知政事的位置,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霍巡自请外放西川路转运使的奏折。
徐复祯一下子呆住了。
这纸奏折,让她这些天的努力好像一拳打到了空气里。她卯足了劲跟他作对,她的爱与恨,原来他通通没放在眼里,一心只想着远远地避开她。
徐复祯立刻打回了这张奏折。
然而太后罕见地跟她唱了反调,准了他的奏请。
如今谁都知道成王最倚重的就是霍巡。让他外任就是调虎离山,副相自然也就落到了常泓头上。这样的好事太后自然不会犯糊涂。
徐复祯何尝不知?然而她心里是一千个不愿意放他走,哪怕是让出副相的位置给他。
她知道西川路如今很不太平。
西川路紧邻着西羌,自平贞朝跟西羌打过一仗后,已和平了十几年。然而一个月前老西羌王身故,如今西羌正逢内乱,扰得西川路也不得安宁。
这几个月来,她虽然一直和他冷战着,可每日上朝都能见到他,反而并没有很真切的失去他的感觉。
她乐于在朝堂上给他添堵,乐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他在关心她的证据。她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后悔,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直到他要去西川路——她彻底慌了神。既担心他是真的放弃她了,又担心他在蜀中会遭遇什么不测。
可太后已经准了他的奏请,她要挽留就只能亲自去找他了。时隔数月,徐复祯重新踏进霍府,并在书房堵到了他。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为什么要自请外放?”
霍巡看着她的怒容,平静地说道:“西羌如今正内战,王爷怕蜀中生乱,命我回去镇守。”
她不甘心地问道:“别人守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