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在了身边。两年前锦英给菱儿开了一家武馆,她的武艺比起从前要精进了许多。
秦萧的马车已经候在西华门。他先是瞥了菱儿一眼,又上前要扶徐复祯上马车。
徐复祯却先攀着车轼矫健地爬上了马车,不给他一丝近身的机会。
秦萧也不多言,套好了车子扬鞭驾马。
“祯妹妹,”他隔着车厢同她说话,“我可是头一回主动给人驾车。”
“那又怎样?”徐复祯冷笑,“就算让你们工部尚书来给我驾车,他也未敢不从吧?”
秦萧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徐复祯却掀着侧帘,十分警惕地看着路况。倘若发觉不对劲,她就让菱儿把他踹下马车。菱儿早得了嘱咐,坐在她身旁严阵以待。
经过一处闹市,秦萧忽然勒停了马。
徐复祯不由微微攥紧了手心。
不多时,秦萧忽然从车厢外伸了一样东西进来。
徐复祯就着他的手一看,见是四方油纸细红绳装着的一包糕点,她一眼认出来是膳芳斋的乳酪酥。
他在外头说道:“你以前最喜欢吃乳酪酥。那时候我骗你说顺路,每天下了值绕路过来买回去给你吃。后来你吃过就不肯吃晚膳了,母亲不许我再给你买,你还伤心了好久呢。”
徐复祯冷冷听着他说起以前的事,也不去接那包乳酪酥,她本打定主意不理他,可是又忍不住道:“你不觉得恶心么?明明那么讨厌我,还要给我献殷勤。”
秦萧将纸包挂在了车厢板壁上,慢条斯理道:“我讨厌的是那强加给我的婚约,又不是讨厌你。何况就算养只爱宠,也要时不时逗一下呢。”
他怎么敢这样羞辱她!徐复祯恨不得现在就让菱儿把他踹下马车。
好不容易到了升平坊的王家。
如今王家这座宅子也是秦思如的嫁妆,要说这王清昀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