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往年除夕,宫里都会宴请五品以上的大臣及命妇。然而今年尚在国丧期间,便停了宫宴。徐复祯赶着回府去吃年夜饭,直接从政事堂出了宫门。
自从沈芙容住进来后,她的府邸热闹了不少。
回到的时候,大门还散落着一地朱红的爆竹碎纸,门口的灯笼洒下来一片红光,映着她身上的月白斗篷也成了喜庆的浅红色。
年夜饭是天香楼送来的席面,若是往常,徐复祯便叫锦英等人同席而坐了,但又怕沈芙容介意,因此便没开这个口。
偌大一张席案,只她们两人坐了,并一个咿咿呀呀的雪团。好在周围仆妇成群凑趣,倒也不显得冷清。
其实徐夫人、郡王妃都叫她们去府上过年,可去别人家哪里有在自己府上自在?
沈芙容更是一点不见外,直接主持起了徐府的中馈。这几日徐府收到不少人家的年礼,她一一拟了单子叫锦英回礼。
徐复祯听了笑道:“旁人家里都有太太打点关系,只有我根本分身乏术,应付了朝政,就应付不了各家往来。倒多亏了你给我当女主人,也叫我跟别人家走动起来了。”
沈芙容笑道:“
我能给你当一时的女主人,当得了一世么?只是这官场上,确实少不了交际往来。我看哪,倒是有个好法子……”
“什么法子?”徐复祯看她一脸暧昧的笑,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沈芙容捂着嘴笑道:“我看你趁早找个中看又中用的赘婿。你在宫里的时候,叫他去跟别人府上的太太走动,保准两家的关系好得很,这样四个人都高兴!”
沈芙容向来是口无遮拦的性子,又见徐复祯在外头独当一面,因此并不把她寻常闺阁女儿看待,拿她开了个促狭的玩笑。
徐复祯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后,脸上蓦地一红。
沈芙容已经扶着椅背撑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