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抗争。
徐复祯虽然绝对不会原谅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可是也觉得王岸祥实在是太无耻了,简直是把女儿当礼物送啊!也难怪王今澜养出那种扭曲恶毒的性格。
“不过这桩亲没有做成。”秦思如又道,“听说王姑娘在雪地里躺了一天一夜,抬回去的时候发了肺热,咳了好多血出来,亲是说不成了,王家表叔把她丢到了废弃的屋子里养着,任她自生自灭去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唏嘘。
徐复祯却觉得心境豁然一亮。她觉得王今澜这个结局至少比嫁给那个老头子令她舒心。
王今澜如今的处境,真跟她前世不谋而合,这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
她不是没想过收拾王今澜。凭她现在的能力,就是把人杀了都行。可是这一世,王今澜并没有机会伤害她,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极端地报仇;
或者在全京城的贵族面前狠狠羞辱王今澜,就像她当初折辱自己一样——可是她没有那种无聊又恶毒的兴趣。
所以她迟迟没有动手,任由王今澜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膈应她。如今老天也看不下去要为她报仇了么?
徐复祯鼻子一酸,蓦然流下两行清泪。
秦思如心想:祯姐姐真是不计前嫌,竟还为王姑娘的遭遇落泪。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提醒了徐复祯。
她喊来锦英,要她想办法去弄一张长兴侯那个外室谢娘子的画像过来。
她在真定府的时候,有意誊了一张从前谢妃的画像。她想对比一下看看那位谢娘子跟谢妃有无相似之处。
过了两日,锦英送来了画像。
徐复祯将那张熟宣纸展开一看,里头工笔描绘着一个姿容极美的妇人,虽然看得出年纪,却分毫不影响她的风韵神采。
只是一眼,徐复祯浑身的血便凝住了:
那斜长的眉、上挑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