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
周诤一看皇后那样子,便知道她对密诏之事一无所知。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徐复祯:“徐女史,皇上怎么会在你那里留下这道密诏?”
徐复祯道:“自然是我向皇上求的。”
皇后能摄政,她得拿头功,这个时候可不能谦虚。
周诤又道:“徐女史怎么会想到去求这样的密诏?皇上又怎么会同意?”
皇后道:“徐女史有仙家缘份。当初吕妃、瑞嫔的事便可见一斑。后来过继四郎到本宫名下,女史是不是已经预料到有这一日了?”
徐复祯进宫一年多,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才从皇上手中弄到这封密诏。而周诤久经官场沉浮,并不像皇后那般好糊弄。
她也知道言多必失,并不打算详细告诉周诤前后始末,便顺着皇后的话道:“娘娘,摄政之事虽已敲定,明日彭相还要召集众官商议皇上的身后事。娘娘明天当着各部长官的面,得把威仪立住才行。”
皇后并不是一个有主意的人。她听到徐复祯的话,不免有些慌张:“明日议事我该说什么?”
徐复祯握住她的手:“明日我会跟娘娘一同前往。枢密使也在,娘娘不必担心。”
皇后点点头,又道:“对了,文康知道没有?明天议事把她也叫过来……”
“娘娘。”徐复祯打断她,“这个事先别让公主知道。娘娘最好派人禁了公主的足。等朝局稳定了,再放公主出来。”
“怎的……”皇后知道徐复祯跟文康公主不对付,她虽对徐复祯礼遇有加,然而文康公主是她如今唯一的骨肉,让她委屈文康公主,那也是不忍心的。
徐复祯虽是跟皇后说话,眼神却看向了周诤:“公主在外头行事有多张扬,娘娘应该有所耳闻。从前有皇上纵着便罢了。如今成王掌了权,难道他还会由着公主胡来?现在公主就是娘娘和周家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