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最看不上她那瞻前顾后的样子,“出了这种事,秦家还能要她吗?就算她姑母不介意,你当秦家那个老夫人是吃白饭的?她徐世昭有本事就跟我们断绝来往。”
六太太连连点头,在国子监和那一大笔嫁妆上摇摆了一下。
但她知道她摇摆也没用。在徐家,大太太的话就是圣旨。
她下去践行旨意了。
当晚晴夜无云。
因着明日的家宴,徐复祯早早地歇下了。
枕头底下压着的是常家给出来的嫁妆单子。徐家人以为她手上只有那份不全的单子,其实她不仅有原始的嫁妆单子,甚至连单子上每间田铺宅院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她这些天的谋划,为的就是在徐家人齐聚一堂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把这件事解决了。
一想到明天她要做的事情,徐复祯心里就隐隐兴奋起来。
屋子外间传来菱儿细细的轻鼾。
徐复祯却辗转反侧未成眠。不知道为什么,她兴奋中又带着一丝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白天的时候,她将计划跟霍巡仔细地说了一遍。
“你的计划很好。”她还记得霍巡说这句话时微微笑着看她的眼神。
他肯定了她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开心,有一种得遇知音的感觉。
按理说过了霍巡的眼,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他可是能在皇上眼皮底下帮成王脱身的人。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总是隐隐地不安,总觉得今晚会出事?
徐复祯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了!是徐家的态度过于反常。
这几日府里流言甚嚣尘上,都说七小姐要争回她的财产。因着锦英和菱儿四处散财,那些下人的态度都是偏向她的,甚至还传出了徐六爷企图私吞她的嫁妆的传言。
可是除了白日里大太太发落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