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婶。”
六太太微笑道:“坐吧。”
徐复祯依言在六太太下首坐下,她带进来的人便齐刷刷地站到了身后。
六太太余光瞥见她身后站着的一排人,心道:真是倒反天罡,一个晚辈拜见长辈带着这么多人像什么话?
不过据说徐七小姐性子和婉,定然是二房那姑奶奶怕她受了欺负才派这么多人过来撑场面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六太太心里先呸了一声。长辈立威天经地义,能叫欺负她吗?
这样一想,她心中稍安,开口寒暄道:“婶婶还记得你小的时候,雪团子一样的小人,又乖巧又安静。现在一转眼都长成大姑娘了。”
徐复祯在京城出生,后来跟着父亲去洛州赴任。唯有其父亡故后回抚州下葬时,她才在抚州盘桓了半年,随后又被姑母接去了京城。
六太太这时候提起她小时候,难免令她想起自己的亡父。
徐复祯心里不痛快,取过一旁的茶盅抿了口热茶,压下了面上的不愉,转头望向六太太,问道:“大伯娘呢?”
六太太的笑一僵,道:“你大伯娘忙着呢,六婶婶接待你也是一样的。”
徐复祯“嗯”了一声,道:“那自然是一样的。我只是想问问大伯娘什么时候安排我见一下大伯父他们?还是说六婶婶可以安排?”
六太太面色古怪地笑了一下,意有所指道:“等明儿去请安自然可以见到了。府里的六姑娘、八姑娘跟你年纪差不多,你们姐妹可以先熟悉熟悉。”
她特意在“你们姐妹”上加重了咬字,又含笑道:“早知道你要回来,六姐儿高兴得不行,让人把她院子里的东厢房收拾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姐妹住一块儿,有什么事也好照应着。”
许妈妈听不下去了,这六太太摆明是欺负她们小姐呢!
她忍不住道:“六太太,徐小姐在我们侯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