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白拿你的。如今粮食的市价多少,我按最高价的三倍,不,五倍补给你。”
荒年米贵,她不知道行情是多少,不过就算几十几百两银子她也使得。
驿丞苦笑着摇摇头,道:“银子没用的。如今歧州的米粮有钱也买不到,就连驿站里过冬的米粮也是托了层层关系才得到半石。驿站里连同我并两个驿卒,一天也只能喝两碗豆羹过活。”
徐复祯没想到形势这么严峻,忙让驿丞起来说话。
驿丞摇摇头道:“还是跪着吧,跪着比较省力。”
徐复祯闻言心里难受极了,喃喃道:“官府不给你们发禄米吗?”
“禄米?”驿丞抬头凄然一笑,“歧州的官老爷日日宴饮,谁记得我们这种底层小卒?”
说到这里他止住了话头。眼前这位小姐不就是官老爷的家眷吗,虽然她心善,但该有的分寸他得有,不该说的话他不能说。
驿丞颓然垂下了头。
徐复祯环视着脚下跪成一团的百姓,十数双期冀的眼神望着她,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心中羞愧难当,心一横转过身疾步上楼回房。
她进了客房忙紧紧关上门,生怕听到那些百姓的哀戚之声。
出乎意料的是,楼下安安静静的。或许是他们习惯了失望,又或许是他们连失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徐复祯忘不了那个跟秦懋如同龄的小女孩,更忘不了她母亲磕得青红一片的额头。
她吩咐菱儿:“把我这碗豆羹拿去给那个小孩吃。记得悄悄地带她到院子里吃,别让其他人瞧见。”
菱儿眼眶通红,一边嚷着小姐真好一边忙不迭地把那豆羹端了出去。
锦英心疼地说道:“小姐,你不吃啦?”
“不吃了!”徐复祯脱了鞋躺到床上,“不就是饿一顿吗。”
她让锦英也下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