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巡心里钝钝地痛。
其实如果没有他,她跟秦世子应该还是好好的吧?
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改了主意接受了他,可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用急着去闹退婚,把跟秦世子的关系闹得那么僵。
她在向他求助,可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回抚州徐家呢?”霍巡沉吟道,“从蜀中往返一趟京城不容易,我离京之后就不能时时看顾你。抚州离蜀中近些,也没有京城那么耳目繁杂。我去了蜀中之后也方便去看你。”
“不要。”徐复祯抹了一把眼里盈然的泪光,“徐家的人对我不好。”
她想去的是承安郡王府。郡王府的人口简单,里面性子最傲的沈芙容是她表姐,其他的人又好相处。重点是,秦萧不能随意乱闯郡王府。
可是,她姑母是长兴侯府的当家太太,她打小在侯府长大,哪来的理由去郡王府呢?
霍巡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修长的指节抚上她的眼角,徐复祯抬眸正见他那心痛的眼神。
她朝着他笑了一下,别过头去:“没事,我不难过。跟你说出来以后心里好受多了。我不惹他发疯就没事,平时姑母会护着我的。”
霍巡沉声道:“我知道了。”
徐复祯其实也没有指望霍巡能帮上她,侯门深院他怎么插得进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他就觉得很委屈,倾诉出来后反而畅快了许多。
她对霍巡一笑:“你在这等我一下。”
看着她起身离去的背影,霍巡无奈一笑:这丫头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一想到她活在秦萧的阴影中担惊受怕,他神色不由微沉。
徐复祯出了内室,正见迟管事领着李俊在柜台前熟悉铺子里的各类事务,锦英跟在他们身后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走上前去对迟管事道:“迟管事,金丹堂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