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祯却觉得没必要为了沈珺得罪秦萧。
她掀了车帘出来,沈珺迎上前去,却被秦萧抢先一步伸出了手。
徐复祯不敢直视秦萧的眼睛,视线从他脸上掠过看了一旁的沈珺一眼,到底还是伸手放在了秦萧手上。
秦萧手臂一发力,将她接下马车。
秦思如无法,也只好从马车上下来了。
秦萧用手背轻轻拂过徐复祯的脸颊,带着几分怜惜道:“你瘦了。”
徐复祯极力克制住避开他的手的冲动,自那一晚后,她尤其怕他这种阴郁偏执的温柔。
沈珺快气炸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郡王府还会苛待徐姑娘不成?
秦萧却仿佛知晓他心中所想似的,执起徐复祯的手轻轻拉起她的袖口:“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珺哑然。
他的鞭子乃精光寒铁所制,每一节都带着尖锐的倒钩,即使只是轻微一蹭,到底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三寸许的伤。
好在她的伤恢复得很好,如今只能看到一条细长的粉痕。
徐复祯不惯在人前展示伤疤,将手臂从秦萧手中抽离,转过话头道:“今天不是休沐日,你怎么过来了?”
秦萧笑了一下,道:“公事要紧,你更要紧。我来接你回去。”
一阵秋风刮过,徐复祯身上冷不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思如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为着徐复祯剑拔弩张,心中不由怅然: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