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是姑娘身边的大丫鬟,你们都不看顾着些,难道指望我在兴和堂时时注意着姑娘的身体?”
水岚和锦英低着头不敢言语。
徐复祯伸出手拉住徐夫人的手,道:“姑母,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不注意。”
徐夫人无奈地看着她:“你呀,就是太骄纵这些丫头了。我听说昨儿你去宗之书房,两个人吵架了?宗之还砸了东西?”
锦英抬起头欲言又止,徐复祯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她重又低下了头。
徐复祯道:“为着王姑娘的事吵了一架,现在没事了,说开了就好。”
徐夫人半信半疑:“真没事了?宗之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还当着你的面砸东西,我少不得说他一顿。”
徐复祯忙道:“别!姑母,真没事了。他……宗之哥哥公事繁忙难免心情不好,并不是针对我。”
徐夫人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道:“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徐复祯微微垂下眼睛。
又听徐夫人有些发愁道:“偏又这个节骨眼病了。过几日就是重阳,姑母还想带你去承安郡王府上的赏花会呢。”
徐复祯不想错过出门的机会,忙道:“胡大夫不是说了养两日便好了吗?姑母放心,重阳那日祯儿肯定好了。”
徐夫人于是笑道:“那你好好歇着,叫丫鬟们注意些。姑母先走了。”
徐复祯连忙起身相送,却被徐夫人按住了,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晚棠院。
吃过了药,徐复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回,她没梦到侯府的人和事,却梦到了前世的霍巡。
其实前世的她对霍巡的了解并不多。
除了那晚在书房外被表白时见过他一面之外,后来只在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的形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