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怜惜地摸摸她的脸颊。
虞珧在她的手心蹭了蹭,“往后知道了。”
郦芜知道她远途而来,车马劳顿,未多打搅她休息,起身打算离开,“往后就叫母后了。”她笑。
虞珧也露出笑,“嗯,母后。”
郦芜离去,虞珧在昭和殿内躺着休息,午后晋子瑾来了殿中。
无声无息,他似屏退了宫人的禀报。
走入内殿见虞珧侧躺榻上,腰间搭着一方薄毯。
今春,天气暖和,昭和殿阳光又充足,屋内暖意融融,倒是不太担心她着凉。
走到榻边轻轻坐下,亦没有弄出任何动静。转头目光落在虞珧的身上,看了她一会儿,俯身浅吻她唇间。
虞珧睡得不沉,睁开眼。
晋子瑾见她醒了,抱起她,搂按在怀里,“阿珧。”
他声音里有许多克制的情绪,虞珧伸手也环住他,“嗯。”
即使梦里夜夜可见,心却知二人相隔两地。怎也不如这样身在一处的相拥。
“还会离开我吗?”
“已是两国之间的事,没那么容易再切割。”虞珧靠在他身上,“我会想回家探亲。”
“只要你心里有我,挂念我,还会回来。哪里都不会限制你。我亦想随你一道,只是我离不开。”
“我心里有你。”就如心脏已生长在一起,不可分割,她将他抱紧,“小瑾。”
往后之事,皆为顺利。
封后典礼天清气爽,晴空如洗,缔结了两国盟约。两国百姓也为之欢喜,互惠互利来往更密,少有争端。
虞珧往赵国去了封信,报安。她主要还是牵挂于甄昭的身体,告诉她一段时间后会回去探亲,望她放心,莫再忧挂。
夜晚的昭和殿内,微弱光火晃晃之下,是肌肤沁出的汗意,布娃娃依旧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