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面之词,他不信我。”
“嗯,我与他再说说。”
子瑾应下,轻吻在她颈侧,“阿珧也忘不了那些事吗?”
“嗯。”
……
晋国使臣抵达赵国皇宫,向虞珩提出联姻合作。
是联姻而非和亲,虞珧在一旁有些意外。
只是虞珩的脸色显然是不欲同意,这样的亏吃过一次,不会再上晋国的当。
虞珧刚欲说话,侍人禀报阮殷过来了。
走进殿中看一眼虞珧,脸上笑容,向虞珩走过去,“陛下是为何事又动气。”说着还往殿中的晋国使臣看去一眼。
虞珩将事情说与她,阮殷便问虞珧,“阿珧的意思呢?”
虞珧道:“此事有利于赵国,我愿去联姻。”
虞珩蹙眉,“拿阿珧去换一次就够了,不可能再换第二次。”
阮殷接过他手中文书,过目后:“是联姻陛下,主动权并非都在晋国手上。况且今时也不同往日。赵国不是南赵,陛下不是先帝。晋子瑾也非晋文偃。妾知陛下不愿阿珧再如过去那般为赵国忍受屈辱,但这份文书妾以为晋国为合作已是很有诚意。况且,陛下也知阿珧与他的事。”
虞珩只是蹙眉不语,只要有风险他都不愿意。
“哥哥,我对他也有意,此事于赵国颇有益处,赵国或可借此兴盛。往后不再为人所欺。”
阮殷其实看出她心里或许还喜欢晋国皇帝,毕竟两人经历过许多。赵国不是曾经的南赵了,只是虞珩还为过去妹妹受到过的伤害而无法释怀。
“陛下不相信自己么。当下来看,尚无问题,如何先设想最坏的。”
“我放不下他,哥哥。他既然愿意答应这些事,于赵国都是好处。否则将来可能还会有摩擦。”
虞珩看向虞珧,“你愿意去,是为赵国还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