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了。
这夜他梦到了晋子瑾。
醒来时就坐在御合殿的榻上,屈着腿背靠墙壁。眼前,晋子瑾坐在榻边,那双清透泉水一般的眼眸看着她,“阿珧。”
虞珧未曾想过,回到赵国后,这个娃娃仍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她下意识就想起身逃走,被晋子瑾握住了手腕,他声音沙哑,“只是梦里,不必逃开我。”
莫名的,虞珧不敢看他,胸口心跳显得急促。
手腕在他手掌中挣扎,企图收回来。
晋子瑾拉着她拥入到怀里,让身体紧紧相合相贴,“阿珧,我好想见你。早知有今日,还不若从前从未见过。”
虞珧心乱的很,不知所措。
她告诉自己只是梦,不必惊慌。
然而下一瞬就被他按住后脑勺,吻含住了她的唇瓣。
她挣扎,心跳越发急促,乱作一团。
既已分开,这样又还有何意义。
赵晋两国是不会再有可能了。
她挣扎着不配合,晋子瑾放开她,看着她目光晦暗深沉,“阿珧既然见到我,便是留下了那个娃娃在身边。阿珧心中如何想的?”
虞珧不语,在他的注视下目光躲避。
晋子瑾抬起她的脸颊,“你想见我吗?”
虞珧仍然不应,晋子瑾又吻在她唇上。纵然急切带着强烈的索取,却又缠绵而缱绻,舌尖唾液的翻搅之中,牵连如情丝纠缠。
虞珧被他放开又再次按进怀里,趴在他怀中喘|息。
“或许阿珧不想见我,但我还是见到你了。”
他的身体比以往更加坚实,虞珧感到压得些许疼痛,抬手有些犹豫,环抱住他。
似乎更消瘦了,却又不像是瘦了,按起来微软而硬。
“你将娃娃送来,就是想见我么,或许它没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