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心,寻信得过的人盯着鸿禾玉斋,背后主子很可能是大公主。”
穆延双目圆睁,他从没听说过啊。
而且大公主这些年闭门不出,穆延有时都快忘了这号人。
孟跃从前也不怎么留意大公主,但眼下来瞧,大公主并不如表面懦弱无能。
但愿是她多心罢。
这厢分别后,穆延回到宫中,纠结之后还是将此事告知十六皇子。
“她认为我不能护她?”十六皇子低低出声,他坐在临窗榻上,右手搁在红木填漆如意纹小桌上,握着梅子青瓷盅,逆着光,大半张脸没在阴影里。
端是有情眉,无情目。
穆延刚要点头,忽然愣住,他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他在说大公主的事。
罢了,先把一件事掰扯清楚。
“殿下,孟姑娘的意思是。”穆延咬咬牙,狠心道:“她对你只有姐弟之情,无关情爱。”
十六皇子垂下眼,他清减许多,眼皮薄,下颌线条比之从前明了,隐隐透出凌厉。
“宫里的公主两只巴掌数不过来,本殿不缺姊妹。”
穆延:………
穆延神情疲惫,打算退下,却听十六皇子道:“十五哥说蛋糕是最近时兴的点心,同她离去的时间吻合,是她。”
穆延:???
不是,这是怎么联想到一处的!
“殿下,容我提醒您,悦…孟姑娘并不十分精通厨艺。”
“又非是她亲手做,她动动嘴就成。”十六皇子轻笑一声,他身形单薄,病色难掩,压住了未褪去的稚气,矜贵冷淡。
“我清点过她的屋子,她带走的那些东西,除却不好出手的,剩下卖出不过几百两。她是个很有成算的人,不可能几百两砸在一个玉件儿上。”
穆延如闻天书,忍不住揉搓脸,为何他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