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
“都不是。”孟跃三言两语讲述苗秋娘母女的来历,刘生不太赞同,“郎君,她们母女跑了,苗章两家报官,咱们会有麻烦的。”
孟跃翻阅账本,头也不抬:“不慌,先留着。”
刘生噎住。
孟跃想了想,还是跟他解释两句:“苗秋娘她们的难处不在于逃跑,而是落脚点。之后我叫她们做男子装扮,会好很多。”
刘生叹了口气,念及这母女二人的处境,又实在说不出难听话。
他当初流落京城,千难万难,苗秋娘一个妇人,还带着女儿只会更难。
少顷,孟跃合上账本:“不错。”
她任由麦坊今日所得银钱放在书案上,起身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薄册子给刘生,“晚上你抽空看看。”
这是孟跃给他编写的开蒙书。
刘生接过小册子,心里有个猜测,难掩激动问,“郎君,这是?”
“念书方开智。”孟跃示意他翻开册子,教他。
两刻钟后,孟跃道:“若有不懂的,回头报账时一道儿问我。”
刘生连连点头,珍惜的揣着册子离开了。
苗秋娘在书房外轻声唤:“郎君,热水备好了,可要洗漱?”
孟跃把她叫进来,问她:“你想跟着我?”
苗秋娘双腿一弯,却在半途被一只脚抵住,孟跃抬着她的膝盖直起,苗秋娘慌道:“恩人,妾身实在无处可去了。求您发发慈悲,收留妾身母女。”
婆家是豺狼,娘家是虎窝,天下之大,她们母女根本没有立足地。
除非她们母女自卖为奴,若是旁人,苗秋娘还会忐忑,可恩人救她于水火,她给恩人当一辈子奴婢也愿意,只希望能给她女儿一个自由身。
苗秋娘句句恳切,情深意真,孟跃带她在榻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不必你卖身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