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想了想,迟疑的点点头,“小盏子说身上烧的厉害,求我们帮她找太医。”
若是平日里,她们冒险同大宫人探个口风也就罢了,可是小盏子刚犯了错,她们怕被牵连,就没敢开口,没想到小盏子就没了命。
孙嬷嬷听见二人谈话,想起悦儿说过她出身乡野,识五谷辨草药。
孙嬷嬷清咳一声,孟跃见状与孙嬷嬷去主殿,向顺妃汇报:“回娘娘,根据症状瞧,奴婢估摸小盏子是水仙中毒。”
顺妃同孙嬷嬷对视一眼:“水仙?”
这范围就大了,花房花卉来往确有记载,但若敌人有心,提前直走水仙种在宫里不知名角落,过段日子再用,谁又能查得出。
敌人有心算无心,线索中断,只能罢了。
孟跃抿了抿唇,抬眸望顺妃一眼,顺妃揉揉额头,“你有话就说。”
“娘娘,十六皇子在上书房念学,回宫后温习,奴婢在十六皇子身边耳濡目染,也勉强学了点皮毛。”孟跃铺垫一番,然后才道出心中所想:“宫中处处讲究,哪怕一草一木都有说头,更遑论主子们了。从前只闻四妃,贵妃,国母。八妃皆是少有。然今上天命之人,子孙缘深,福泽万里,册封十二妃。奴婢井底之蛙,浅薄以为十二妃对应十二月,一年完整之意,想着这应是极限了。”
顺妃心里一咯噔,孟跃不提,她竟然在平静的日子忽略这茬。
圣上几近不惑,除非天降真爱为其破例,否则十二妃,二贵妃的现状几乎不会动了。
低位妃嫔想冒头,只能除掉上面的。
她当初卷入妃嫔相争,先小产后受屈,苍天眷顾才洗刷冤屈,得圣上垂怜,升至妃位。
再瞧董嫔意图拦截十六皇子蹴鞠,随后小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宫里生存,不是她想避就能避。
殿内肃然,孟跃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