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好吧,是很难过。
但十六皇子到底没好意思直说,一双小细眉毛都快打结了。
孟跃用手帕擦掉十六皇子嘴边的残羹,“奴婢比不得娘娘和赵才人,平日里送不了殿下什么好东西,只好趁殿下生辰之时,表一表心意,还望殿下莫嫌。”
十六皇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跃跃给他准备了生辰礼!
“是什么!”十六皇子问,对上孟跃惊讶的目光,十六皇子挺了挺小胸脯,闭上眼,摇头晃脑道:“鹅毛赠千里,所重以其人。”
末了他睁开眼,犹如一个小夫子,告诫:“跃跃,多听圣人言,莫瞻前顾后。”
孟跃:“………”
“殿下所言有礼。”孟跃敷衍,她收走空碗,十六皇子在殿内走动,一改之前心切,行至书案,他翻开一本诗经背,声音里透着雀跃。
孟跃啼笑皆非,她接触过的孩子不多,十六皇子算不得熊孩子,但也并不十分乖巧。
他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都很奇妙。
孟跃回到自己的宫人房,相比之前做三等宫人的大通铺,如今升为大宫人,孟跃有自己的屋子,尽管只有十来个见方。一张榆木床,垂着花草纱帐,床头置妆奁,床尾抵着两个箱笼一个书柜,箱笼盛了孟跃的四季衣裳。书柜则放笔墨和一些杂物。
中间用屏风隔开,辟出一个花厅,置了一张小圆桌,配着圆凳。不叫一开门,让人瞧了干净。
她从书柜拿出一本小册子,成人巴掌大小,上面素笔勾勒猛虎,每一页大同小异,孟跃翻至最后一页,标上日子。如此才算成了。
她随意翻着,时慢时快,纸上猛虎竟似活过来一般,仰天咆哮,神武不凡。
“啪”地合上册子,孟跃思索,十六皇子的生辰,圣上应该会来。
自她入春和宫数月,圣上只来过一次,她陪同十六皇子外出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