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里的脖子,他年迈瘦弱的身体被她轻易的高高抓起。
“你做了什么!”
费里咳嗽两声,吃力地回答:“去掉生病的器官而已,安杰琳卡。当狮心的光辉彻底地包裹下城区,我们会被丢到湿地还是海里,还是彻底消失,一切都看命运的安排。当比斯特割掉了它的病灶,兽人们会过得更好。”
佩佩胸口的毛发挤出了衣领,她大口喘息着:“你要把髓病流行的比斯特抛弃掉,费里。你有没有想过,马上就要开战了。”
“阿尔斯特的病灶不仅是这次髓病。”费里用他苍白的眼睛竭力看向她,“安杰琳卡,还有你,像你一样的人。你逐渐不受控制,尤其是在你知道‘真相’之后。”至于你的亲信,咳咳,安杰琳卡,失去头狼的狼群不足为惧。”
“我以为同盟国,尤其是比斯特,向来是看重军事的。”姜绪说,“看来你被真正的权力中心阻隔在了外面。”
姜绪在版本cg里见过费里,不由得多看几眼。
“世界在变化,年轻的萨满。”费里回看她,“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很多公会和崔德城的人不满冬日战争的结果,要知道,对工厂他们也投了不少钱,战争需要钱,你总是不在意。安杰琳卡,这些外来者改变了我们。而你也不需要担心……消失的只是‘新西历202年、此刻髓病流行的比斯特下城区”,等我们都离去,这里会出现新的城区,在另一个世界,或许我们没有接受你的提案,又或许‘月光’没有重回战场,我们赢了下来。”
佩佩松了手。
哭嚎声自下而上向她袭来。
人群中很多人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也有人为这看似安全的升起的屏障而感到雀跃。
不是这样。
佩佩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同盟军队里,有六成都由玩家构成,下城区暗处无数不知名街区里居住着的玩家才是这座城市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