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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他,是为了这事。
他们今日不得不会面,是为了这事。
颜笑找她去,大约也是为了这事。
“你……”
怀宁声音低了些,身子撑在门侧,思考着要如何开口。
这刻的她,粉黛未施,发型因片刻休息而散乱,正式礼服盖住她蜷缩在毛绒内的不安脚趾。
一种别样的,不甚明亮的美。
柯遂开口打断她的话。
“怀宁。”
他有一把好嗓子,尾音也能喊出旖旎的意味。
“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了?”
话题转变太快,怀宁怔然,脑中思绪却未断。
“认识的话,二十五年。”
青梅竹马的情分,是你不必多想,只需一句话,一个眼神,彼此便心领神会地忆起共享天真稚嫩的那些年。
甚至于,哪怕你俩已多年未见不尽熟悉。
这便是怀宁为何要加上前提的原因。
因为她觉得,最近几年,他们不算熟。
“那确实很久了,怪不得我今天在台下见你会感觉陌生。”
不知是否是自己多想,怀宁觉着,说这话时,柯遂似乎有些苦涩,而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怀宁眼睫毛颤了颤。
方才在怀宁这里,她和柯遂之间会生分主要原因在他。
初入名利场那会儿,她有着小山雀似的好奇,那时或许身上真存在与席月相似的,未染尘事的天真无邪,所以扮演时专心,也入戏。
于是乎,赢得一张漂亮的入场券。
跨年晚会上,《南山旧》演员聚齐,怀宁在后台候场练习歌曲。
颜笑嘱咐她上台音准为次要事,和她剧中官配男演员营业发糖最要紧。
“最后一次,晚会之后解绑,他靠上次杂志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