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一抹红。
只是看,无法缓解颜色使其恢复白皙,看久了还会收获又一次警告。
怀宁识相直起身,双臂支在腿侧,靠揉搓获取暖意。
近来上京温差大,怀宁前几日便有感冒迹象,但又无法不出席这场虚张声势却声势浩大的盛典颁奖仪式。
终于轮到怀宁上台时,她已然笑僵了,干脆搞怪做鬼脸,顺利收获一众应和笑声。
年度最具潜力女演员。
奖杯呈至怀宁手中,等待发言的间隙,她努力回忆自己上部戏,上个叫得出口的角色姓甚名谁。
又一次无果。
调试两下话筒,怀宁先是熟练背诵出经纪人事先给她准备好的发言稿,之后停顿两秒,继续道:“我第一个被大家熟知的角色从这里出发,五年来,观众朋友们能记得席月这个名字那么久,让我觉得幸运。幸运遇到你们,也遇到席月,她是上天给予我的星光,为渺小而迷茫的我开辟出一条从未尝试的路径。”
“我会一直记得她,今后,也请大家不要忘记席月。”
—呜呜呜怀宁宝宝好真诚。
—在一众发言稿里清新脱俗怎么回事。
—虽然说怀宁角色也就席月出圈点,但五年了再提是不是有点炒冷饭的意思。
—不会忘的!席月是我永远的女鹅!
……
领完奖,怀宁跟随工作人员指引离开回到休息室。
摘下小巧耳钉,怀宁深呼吸一口气,俯下身子,头偏向一侧。
鞋码不合,下台阶时差点摔倒。
所幸同来领奖的男演员扶了一把。
她道完谢,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抽出,转头撞进另一个眼神中。
第一排偏右,西装革履的男人半张脸隐在暗处,容貌却并没随着面料颜色融成毫无新意的黑,那双眼眸还是拥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