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口水,但她吃不到,再说换姿势未免有些过分。
按摩棒一个月拿五千也是值得的。手掌包裹住女人的阴阜,两根手指丝滑进入。陆平吻上她耳侧,脖颈,舔吻之际故意留下细细碎碎的齿痕,之前她也咬过沉望青,不过是在身上,腰腹的位置,沉望青不怕痒,没有拒绝。
“别咬这里。”她难得偏一偏头,嗔怪地看着陆平。
“怕你老公看到?”陆平伸出舌头舔舐齿痕,恶意发问,手指又进入一寸,顺利找到g点,向下按压。
“嗯……”
沉望青的声音已带情欲意味,陆平故意逗她说话:“你喜欢和我做爱还是你老公。”
她不会问,这句话应该是:“我操你比较爽还是他?”
沉望青闭着双眼,侧过身轻拍陆平脸颊,陆平又从这动作里察觉出主人赏赐小狗的意味,摆动脑袋,不许她碰。沉望青却变本加厉,手指从额头向下,捏她两颊。陆平腾不出手,一口咬了上去,将她恼人的手含在口中,像婴儿得到安抚奶嘴,咬住沉望青指节舔弄吮吸。
不意有些效果,她感到沉望青忽然浑身震颤,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耳廓变烫。现在想要抽出手已迟了,陆平不肯松口,继续吞吃,舌根将她手指完全吞没,口水沿着下巴流到沉望青手腕。
身下淫液一股股流出,沉望青不受控制地溢出娇喘,想起十指连心,原来她舔吻她的手,也会让她爽到。
……
沉望青喷了两次,天已全黑。陆平衣衫凌乱,躺在淫液干涸的沙发上喝冰汽水,看着女人从浴室出来,她扬了扬下巴:“我回去了。”
她心里希望沉望青留她,她家两层别墅带顶楼阳台,多的是空房间,刚才沉望青去洗澡,她已看到一楼就有收拾好的客房和保姆间。
“换身衣服再走。”沉望青只是将浴巾扔给她。
“穿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