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影子却忽然似游鱼般窜动,自后扑向杨心问。
杨心问抡出去的武僧正正好好砸在那最快的影子上,只听一声惨叫,黑色的影子上渗出了血,杨心问再一踏地,五道闷哼自地底传来,那并非克制的尖叫,而是被土块压碎浑身的最后一瞬所能发出的唯一的声音。
“这招我也会,红枫城的孤影成双人。”杨心问松开手,那被砸没了半身的武僧落在了地上,“原来宗师用来是这样的,可惜我与艮字相性一般,也不喜欢跟泥鳅一样地刨土。”
他没有留手,却也并非全力。像是猫抓老鼠那样,没人知道下一爪子是又一次玩弄还是杀招。
“他在笑……”不知是谁忽然颤抖着开口,“这魔物在笑啊……”
“他分明在玩,玩得不亦乐乎……”
“死了多少人了……下一个……该、该我了吗?”
“我、我不怕!”
“这魔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陈家!都是陈安道教出来的魔物!”
热血上头的慷慨激昂在这一幕幕极尽残忍血腥的画面里被冷却,一个个请仙人开始踌躇不前,不断回望自家的家主和陈安道。
交给陈家吧。
交给陈安道吧。
如若他们本没有退路,那或许他们还不至于这般胆怯。可那退路就在他们身后站着,只要把一切都交给他,都交给他,自己便不必面对这嗜血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