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出声问道:“有什么异动吗?”
“不……只是看见了一只飞鸟……”
“这地方哪有什么飞鸟啊。”另一个长明宗的弟子扭头道,“只有会飞的妖兽而已,别盯着看,这群长翅膀的妖兽眼神很好,看到发亮的东西就会激动,你小心眼睛。”
“是吗……”彦度飞迟疑道,“乍一眼看像是寻常的飞鸟。”
而且朝着他们前进的地方而去。
“休整结束了。”前头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抽出了剑,“日出前可能就要交战了,都做好准备。”
一月的追击消磨了所有人的斗志,他们像是被驭尸人驱赶的尸体,麻木地横跨了大半个北岱,哪怕在要迎敌的现在,也不见多少人振奋起精神。
“无论赢不赢都不一定能活啦。”一人说,“只是我家里早就没人了,也没什么牵挂,死就死呗,至少瞧着壮烈些。”
又一人说:“比起去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梦,死在邪祟手下听起来也没那么差。”
还有人说:“反正都要死了,至少宰了那个姓杨的叛徒先。”
只有唱曲儿的那人没说话,他好像哼到高潮的部分了,轻易不肯断。
彦度飞勒紧了兵匣的背带,对着夜空长出了一口气。
不眠不休地追到这里,自己又到底想做些什么呢?
或许是太累了,彦度飞有一瞬的恍惚,自己好像忽然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是一座红火的戏台,没有戏子在台上,或许是幕间,而周围有许多旁的听众,只是面容匿在暗处,他看不清。
再一眨眼,那幻象又消失了,想来是旁边的人唱了太久,才叫他有了这样的错觉。 “快跟上。”
周遭有人喊着,看到寨子了!
鬼蜮之中没有城郭,只有几个相邻的寨子。那寨子里住着各种各样的魔物和邪修,据说在仲夏之夜里,那寨子的虚像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