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那不是个确切的断面,而是一线可以被轻易抹除的血迹。
魔物。
魔物。
“魔物!”关华悦厉喝上前,在心底的某处分明知晓这不过徒劳,仍是对杨心问刺出了下一剑,也就在她出剑的刹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像是在答谢她一样,杨心问没有躲,任由她削断了左腿的膝盖,而后右膝微屈,踩上了那血染的剑身。
轻盈的,似春枝之上的小鸟振翅,只震落了些早春残雪。
而后轻轻地落在了那已高远而去的巨鼎边缘。
无首猴伸出的手落了空,只能尴尬地收回,在兜儿里擦了擦。
“别看了。”无首猴说,“这才逃了第一步呢。”
杨心问捂着刚连上的后颈,慢慢扭了扭,望着视野里的陈安道被团团围住,刀斧加身。
“大哥……”姚垣慕抓着他的裤脚,“为什么——”
无首猴伸手拍拍他的肩:“看吧,小友,我是不是早就说过,你该到我身边来,我们才是——”
“我不觉得我们有生死与共的交情。”杨心问骤然打断,接过了无首猴抱着的人头,低头望向那御剑追击的修士们。
“可悲的是,我似乎确实和你待太久了。” “你在想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我好像都能猜出来。正如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打算做什么。”
无首猴朗声大笑。
“不错不错。”无首猴笑得前仰后翻,在鼎里腾跃不止,“不是叶珉,不是陈安道,只有你我在这一瞬能明了的事。”
“只有我们才能给这出闹剧谢幕。”
杨心问偏过头,看向无首猴此时在他眼里倒映的陈安道的脸。
心问说,“是我结束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手感冰凉,删了写写了删,感觉是这阵子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