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帮我吧……”
海之伸手,把他额前的乱发往后捋了捋:“您说。”
“我闺女不见了……”大爷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她还那么小,从没出过远门,您帮我去找找她。”
海之说好。
那大爷便笑了起来,须臾合了眼,头歪过了一边。
海之俯身将他的头发理好,又用那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就这么静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朝那边登记人数的弟子挥手。
“空出一人的位置。”海之弯腰把大爷的尸体背了起来,“排队等位的可以放人进来了。”
弟子的脸上绑着白布,几人走来,把席子卷好抱走去烧。
海之背着大爷也去了焚化炉那边。东海这边说含着金子下葬,来世能过得富贵,不知道东阳府那边是不是也这样。
“东阳府的大魔弑杀,没有折磨的癖好,你女儿想来早就脱离苦海了。”海之把那人的尸身放进推板上,将金珠放在他舌头下面,“她或许还在等你,不要徘徊人间,快些去找她吧。”
高耸的出烟孔冒着滚滚黑烟。
这烟已经烧了十几天,似乎每天都在变得越来越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或许永远也不会停了。
海之在那里站着看了会儿,忽然见一个弟子抱着只机巧鸟匆匆跑过。
那弟子脸上没有覆白布,不是在疫区做事的弟子。海之叫住了他,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那弟子抬头见是她,脸上闪过些许不悦。
“这是临渊宗代宗主亲传给宗主的机密信件。”那弟子把机巧鸟抱得更紧,从她身侧走过去了,“就不烦睡不醒长老操心了。”
海之回头看他,拢了拢披袄,叹了口气。
和秦葬联手把宗主关进训诫堂的时候,她想过失败了或许便是一死,如今她和秦葬的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