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猖王的喉咙再猛地一拧,两人齐齐坠落在地,渐起一片雨水。
“咳……咳咳……”
杨心问踩在猖王的胸口,随后抽出剑,慢慢往旁边走。
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水洼倒映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影,最终眼前一黑,无力倒地。
不过片刻。
猖王喉咙的血洞开始愈合,他呛出了一口血沫来,略微凸出的眼球倒映着阴沉的天幕,莫名地苦笑一声,随后缓缓坐起了身。倒地的杨心问手指曲了曲,沾满泥土的双眼睁开,肺部重新开始鼓动,腥臭的空气再一次吸入他的气管之中,他拄着剑,也慢慢地站起来。
盘旋的食腐鸟们失望地飞远了。
细雨声连绵不绝,它好像永远也不会停了,亦如这场生死往复的战斗。
“你个还没入魔的,咳咳……怎么那么邪性?”猖王支着他的拐蹲下,伸手搓着脚趾缝的泥,“我被捅了脏器都得歇一会儿,你为什么这就好了?”
杨心问一甩剑上的泥水,已是再点地翻身而来。他的锻体在猖王面前全然不够看,只见对方仍旧蹲在原地不动,似是对他的近身毫无惧意,一剑荡来,那猖王已是横棍立地,棍端指向他面门,杨心问略偏头,那猖王便臭不要脸地抓起地里的泥巴往他脸上招呼。
泥水在他面前散开,杨心问自缝隙间看向了猖王,眼中蛛网蔓生,猖王一愣,可又迅速凝神相抗。
就在他凝神的瞬间,杨心问却撤了蛛网,仰首避过泥水,踏着忘泉门的吞形步法在顷刻间绕后。
“狡猾的小鬼!”猖王一时追丢了杨心问的身影,终于收了嬉笑,一脚踏地,毒雾骤然凝缩,在他周身如羽衣般飘荡。
杨心问就要削掉他脑袋的剑刃忽然一滞,随即骤然寸断!飞落的断片扎进杨心问的脸上,转眼便只剩一个剑柄在手上,可他仍旧前压,眉心金光大作,手上便已握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