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所以这些年都已经成了习惯,对于别人的举报,老太太也觉得很冤。
“我又不是傻叉,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啥?我日子过得美着呢。”
“到底哪个缺心眼的在后面举报我?是不是我们大院那个花大娘?早前她说她儿媳妇怀孕,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个带把儿的男胎,我就说花大娘眼瞎,她家怎么也得凑够五朵金花,才能有独苗呢。”
“后来她儿媳妇果然是生了个闺女,她就一直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对我耿耿于怀,总觉得是我把她孙子气走了。”
“天地良心,那是她自己没有孙子命,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花大娘,难不成是隔壁的小黑子?我说小黑子没给他老娘办好头七,所以他老娘一直住家里没走,给他老娘办法事的时候,我多要了五块钱,毕竟当时大公鸡不好买。”
“要不然……”老太太坐在那里,开始正儿八经地回忆自己那些所谓的仇人。
程织本来还听得饶有兴趣,但眼看老太太越说越多,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您这生意还挺忙哈……”
“我是不是说多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老太太捂住嘴,停顿片刻又继续问到:“你不会把我送进革委会吧?我听说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整天都要批斗呢。”
“不过听说革委会里面管吃管住,好像也还行,要不然你们居委会改改规则?把那条进过革委会的人不能当救济户的规则去掉,这样我也能去看看革委会里面是啥样,好让我比较比较。”
老太太牙齿掉了几颗,说话已经有些漏风了,但丝毫不影响她的谈兴,“你们居委会今年对我们这些救济户的帮助能不能大方一点?”
“你看我年纪大了,今年又掉了一个牙,那些二合面、豆面吃得我嗓子难受,要不你们多给我准备点白面或者挂面也行。”
“还有肉也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