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敌人放松警惕才是上策,不然枪不长眼崩出一颗子弹,年轻的人生可就都毁了。
在他腹诽的同时,老师补充一句:“如果实力悬殊很大,那就放弃挣扎,等着家人拿赎金。”
果然,每次被绑架的田阮只能等着获救,他能做的,就是减少匪徒对自己的伤害。
要是钱没了,人也被打了,那才是亏上加亏。
田阮很有自知之明,闭眼听隔壁的动静——没了。
“这么快?”田阮摇摇头,“每次虞先生都要好几个小时,祁烽不行啊,才一小时就萎了。”
话音刚落,铁门大敞,发出刺耳的咣当声。
田阮吓了一跳,皱眉看去,只见是衣衫松松垮垮的祁烽。
祁烽眉眼之间皆是欲色,唇角勾着,上薄下厚的唇吐出如同蛇信子的冰冷话语:“你这招声东击西确实高明。”
田阮寒毛竖起,警惕地后撤一步,“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用周顾绊住我,这样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祁烽信步走进来,皮鞋踏在老旧残损的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你很聪明,却自作聪明。”
田阮捏紧手机,堆出谄媚的笑容:“周顾不好吗?他那么喜欢你。”
“他当然好。”祁烽说,“但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兴奋。”
“……”果然是大反派,想法就是比普通人变态。
祁烽步步逼近,“周顾做的,就是你在虞惊墨身下做过的?很不错,我很喜欢。所以,你可以再做一遍。”
田阮:“呵呵,我不做,你是不是觉得我欲拒还迎?”
祁烽将他逼到窗边,冷风呼啸而入,吹乱他的头发,也遮盖了青年的眉眼,“没错。就是这样,不管你怎么挣扎,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任我玩弄的棋子。”
棋子的想法谁会在乎?
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