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漫不经心地说:“没事, 不冷。”
“冷在你身, 疼在我心啊。”田阮西子捧心状,“我的心好痛~”
路秋焰迎风翻了一个白眼, “那就让你老公给你揉揉。”
田阮勉强不得路秋焰,他知道路秋焰的倔强脾气, 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只能将此事告诉自己的好大儿,说:“零下七八度的清晨,路秋焰独立寒风中,给人当牛做马,泊车停车。他的脸冻出了高原红,他的手生了冻疮,你的心不会痛吗?”
虞商:“你发什么神经?”
田阮:“我录音了,这就发给虞先生。”
虞商:“……”
田阮:“哈哈开玩笑,儿砸,你几天没去见路秋焰啦?”
虞商嗓音平静:“放假也才五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已经十五个秋天没见路秋焰,现在路秋焰变成了路冬焰,你可真忍心。”
“我明天去玛奇朵。”
田阮满意了,这才他的好大儿,原书的绝世好攻。
如此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十来天,田阮前往雅思考场进行笔试与口试。让他意外的是,来考试不仅有高中生,还有大学生、上班族,甚至中老年。
由此,田阮更明白了学无止境的含义,由衷地佩服那些再次走上考场的老人。
考试过程平静淡然,上午进行了听力、阅读、写作三个部分,对田阮而言最难的要属小作文后面的大作文,也就是议论文,不仅要有自己的观点,还要观点独特、语法过关。
紧接着当天下午,田阮就进行了口试,和主考官简单问答,个人陈述以及彼此讨论,全程都用英语。
如果不是平时虞惊墨给田阮开小灶,他还真不能如此顺畅地交流。
考完雅思,田阮累瘫了,却也是真的轻松了,无论成绩如何,至少他努力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