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在一起就是有意思?”抬手指指海朝,“那你们呢?不也经常在一起。”
南淮橘:“……”
海朝淡声道:“去吃饭,下午还要考试。”
南淮橘闭上嘴巴坐在餐桌前,欲说还休地看着海朝。
海朝:“有什么话就说。”
南淮橘小声:“我就是对你有意思。”
海朝正在喝汤,闻言顿住,喉结上下滚动,忍了几息才忍住呛声,把汤咽下喉咙,温热的水流过胃。他道:“我知道。”
南淮橘拿筷子戳着米饭:“那你呢?”
海朝看了眼他的饭,“你吃得一粒不剩,我再告诉你。”
淮橘默默扒饭。
餐厅里一如往日的平静宁和,甚至过于平静。
路秋焰坐在虞商对面,忽然说:“田阮不在还挺无聊。”
虞商:“我不觉得。”
路秋焰看他,“你就一点也不想他?”
虞商只觉莫名其妙:“……他是我小爸,我想他做什么。”
“难道你没有把他当朋友?”
“我要是把他当朋友,一天要被我爸骂三次不孝子。”
“……也是。”
遥遥的杜家,田阮刚进门就接连打了三个大喷嚏:“啊秋~啊秋~啊啊啊秋!”
声音之大,绕梁不止,在“小巧玲珑”的别墅回荡良久。
田阮:“……”
虞惊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这么被人念叨?”
田阮委屈:“哪有?我这学期可老实了。”
天地可鉴,田阮自从上了高三,眼里就只有学习和虞惊墨,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和虞惊墨亲热……这个还是不鉴了。
“是不是你在心里偷偷腹诽我?”田阮睁着澄澈的眼睛,怀疑地瞪着虞惊墨。
虞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