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所以没有。”
糖葫芦偶尔吃一串确实好吃得很,就是落到肚里泛酸。
虞惊墨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皇后,你可真是及时雨。”田阮玩笑道。
虞惊墨还没说什么,司机惊得方向盘打滑,车子晃了一下。
田阮没坐稳,一下子扑到虞惊墨身上——
距离亲到虞惊墨优美如弓的唇,只差一个糖葫芦的距离。
司机往车内后视镜一看,“……抱歉先生夫人,你们没事吧?”
何止没事,还冒着粉红泡泡。司机都快被淹死了。
田阮慌忙坐好,手里举着和虞惊墨共同“吻”过的糖葫芦,一口吃了一颗,腮帮鼓鼓好似松鼠。
虞惊墨舔了一下唇上的糖霜,没说什么。
刚回到庄园放下书包,田阮就见管家毕恭毕敬地过来说:“夫人,杜家邀请您和先生去一趟。”
罚一个月奖金是有效的,管家明显慎重了许多,一举一动很是得体,绝无逾矩。
田阮问:“去做什么?”
管家:“听说杜董事长回来了。”叫杜先生显得年轻,叫职位刚好。
田阮一听是便宜爹回来,就开始回忆便宜爹在原书中剧情占比。结论是还没炮灰多,配角中的配角,性格人设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和杜夫人关系淡淡,和杜恨别关系淡淡,和其他人关系淡淡。
因此便宜爹的名字非常随便,叫杜淡仁。
于是读者对便宜爹的唯一的印象,就是个淡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