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你个混蛋, 就你自己穿衣服, 不给我穿衣服!田阮在心里大骂。
骂着骂着,田阮发现自己的枕头特别柔软, 还鼓鼓的,抽出来一看, 是一件浴袍压在了枕头上。
“……”
所以浴袍为什么会跑枕头上?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睡觉时无意识脱的。
错怪了虞惊墨的田阮有些愧疚,又庆幸只是心里偷偷骂了,对方不知道……
“啊嚏。”虞惊墨打了一个喷嚏,悠悠转醒。
田阮:“……”
虞惊墨往身边摸索,摸到一片细腻的柔软,那是田阮的大腿。
田阮一个激灵,“干嘛?”
虞惊墨捏了捏,“你衣服呢?”
田阮揪住被子把自己盖得牢牢的,“你出去,我换衣服。”
虞惊墨呼出一口气,嗓音有些许疲惫:“我衣服也在这里。”
“那你拿上去书房换。”
“一大早的,生什么气?”
田阮哪是生气,他是心虚,羞赧,茫然,他第一次和人发生那么亲密的事。就是玩得再好的朋友间,也不会那么自然地触碰彼此的身体。
不对,昨晚不算“自然”,应该说,是在非自然半强迫的情况下不得已发生了“互助”。
这么一想,田阮就是不生气,也恼羞成怒:“反正你出去,不许看我。”
虞惊墨闭上眼睛,“不看你,你换吧。”
田阮问:“你真的不会偷看?”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虞惊墨说,“你觉得偷看还有意义?”
“……”
田阮拿浴袍盖在虞惊墨脸上,掀开被子,光着屁股到衣柜前迅速选好要穿的衣服,这就套上内裤和t恤。
殊不知用穿过的浴袍盖住另一个人的脸,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