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房间,洗漱躺床上,不到十分钟就睡过去,连安神的桃胶牛奶都不用喝了。
翌日起来上学,田阮非常积极地把今天要用到的课本准备好,带上运动装和运动鞋,下午有体育课。
虞惊墨“顺便”送他。
田阮就说:“虞先生不用天天送我。”
虞惊墨语气平淡:“没有天天,晚上就出差了。”
“哦。”
“这两天在学校不要惹事。”
田阮不服气地瞪他,“我才没有惹事。”
虞惊墨就跟老干部似的,手机离眼睛很远,放在翘起的膝头上,低垂的眼帘映入一长串的法文。他抬起浓长的眼睫,平静地睨着田阮,“你不惹事,但事会找你。”
“为什么?”
“知道世上最忙的是什么吗?”
“总统?”
“是钱。”
田阮了然,“我又没有钱。”
虞惊墨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和你结婚,但你的钱又不是我的。”
“天真。”虞惊墨丢下这么一句,新买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田阮抱起书包下车,背影颇有点气鼓鼓。
司机笑道:“虞先生您这么说夫人,他不高兴。”
虞惊墨不搭茬,只是看着田阮的背影直到消失,才说:“去公司。”
到了教室,田阮就把虞惊墨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开始英语的早读。就连小休都没去茶厅。
虞商去完学生会回来,见教室只有田阮一人,就问:“怎么不去喝茶?”
田阮从书包掏出一瓶刘妈自制冰红茶,“我有。”
“……”虞商不管他,自顾预习下一门课。
早上离开的时候,刘妈专门给田阮额外加餐,一盒小小的便当,一瓶红茶,说:“夫人你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