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门口,杨眉再三嘱咐,眼巴巴看着人。
以前杨眉这么关心自己,宋何生心里都甜滋滋的,现在心里却不是滋味。
一方面因为他其实可以带杨眉上山,但是骗了人;另一方面看他因为得了分离焦虑对自己担忧这么过头,心疼。
“放心,山里有信号就给你发消息。”宋何生强忍着把人带着一起走的冲动,挥挥手大步走了。
多慢一秒,他都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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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何生一走,杨眉先是按照对方给他留的任务,把洗衣机里两个人的衣服挂到院子里去。
小黑莓咬着他的裤脚要自己陪他玩,杨眉还有事没做完,给小黑莓掰了一根火腿肠,又去仓库里帮宋何生点货打包了。
忙完这些,就差不多中午了。
杨眉把宋何生早上就给他做好的午饭加热了一下,随便对付两口,开始剪辑他刚拍完的纪录片,有关哭丧人的故事。
第一个镜头就是摔盆撒白花,在所有人沉重却又平静的表情后,紧接着才是大娘哭丧的画面,一张脸挤出的皱纹像是百年的老树,干枯,带着某种沉淀过的生命力。
杨眉还拍了一段大娘晚上散步坐在村口往外望的画面,镜头里杂草疯长,身后是烧焦的玉米杆,大娘满头白发,目光涣散地看着某处。
视频突然停下,电脑提醒杨眉尽快充电。
杨眉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自己sdc平台的账号上,标题也没特意去想个吸睛点的,而后合上电脑。
他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没想到一天这么快过去了。
等宋何生回家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是最难熬的。
杨眉看着墙上的钟,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等到五点的时候,杨眉已经给宋何生拨去电话了。
结果无人接听。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杨眉,他登时就白了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