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吃人。”
杨眉从卫生间出来,偷摸要把手上的水擦在对方外套上。
宋何生攥住杨眉的手腕,抽出纸巾给杨眉湿漉漉的爪子擦干净,握在手里。
“我在想攒了那么多订单,今晚不知道要打包多久。”宋何生找了个借口道。
“放心,咱们一起,还有我帮你呢。”杨眉笑着开口道。
何生勉强勾起笑意,却是满心担忧。
回去后,宋何生和杨眉两个人把囤积的订单全都打包好了。
这一路坐车回来,又没少折腾,杨眉早早就躺下睡了。
宋何生却始终无法入眠。
趁着杨眉睡着,他坐在炕沿拿着祛疤膏给杨眉自残的伤口涂上一层药,握着那没什么肉的手腕在掌心里摩挲,轻轻叹息。
手机微弱的光照亮宋何生的脸,他在网上搜了一些分离焦虑症的治疗方式。
看着网上大部分都是建议脱敏治疗,宋何生还有些担心。
心里扭曲的控制欲在作祟,他想,倒不如……倒不如直接就把人一直带在身边,让杨眉永远离不开自己。
宋何生下意识想要抽烟,摸出一根来正打算去外屋,穿鞋的时候发出了一点动静,炕上的人就惊醒了。
“哥,你要去哪?怎么又不跟我一起睡了?”杨眉突然抬起头,像是压根没睡一样,不安慌张地看着宋何生。
宋何生心里一疼,把手里的纸条偷偷藏进口袋。
“陪你睡,我哪都不去。”宋何生哑声说着,还是上炕,抱着人一起入睡了。
宋何生决定了,杨眉这种情况还是要进行脱敏治疗。
如果按照他想的,不论去哪儿都把杨眉带在身边,以后一旦有什么事分开久一点,杨眉自己压根没办法生活。
正想着没有脱敏治疗的契机,第二天一大早周彪就过来找宋何生一块去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