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养了那么大,人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哎,小伙子,你这个纪录片出来能不能上电视啊,全球都能看到不……”
“……”
死人的那户人家出来送葬了,白花轻飘飘撒在地上,女人的声音挤碎在唢呐声里,眼里泛着泪花。
杨眉给女人钱的时候多拿了五百,他看到对方的眼球混沌不堪,淡漠地注视着送葬队伍,好像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送葬队伍里的男人将手里的老盆摔在地上,一声巨响,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烟雾弥漫。
遥远看过去,连同烟囱里的白烟也散在蟹青的天色里。
“哥,我回来了。”杨眉推开门,笑吟吟走进来,“我今天找到了第二个短片的素材,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屋里烧着火,热得宋何生穿背心,手臂的肌肉贲张,充满力量感。
宋何生正做饭呢,闻声抬头,“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太久没看宋何生穿背心,杨眉看着他胸口的肌肉,黏糊糊贴上来。
“你今天好冷淡,不给我发消息,我发消息也不怎么理我,我以为你忙呢。”
宋何生看着黏上来的杨眉,把锅盖盖上,排骨的香味也都闷在里面。
“这几天订单多,收拾仓库了,不是冷落你。”宋何生耐心解释。
他摸着杨眉手腕的疤痕,一条条什么样在这几个睡不着的晚上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也不想再让人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