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抬手擦了擦汗。
神色有落寞,但故作轻松:“每次我醒了都是哥先走了,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我也觉得自己挺贱的,所以这次让让我嘛,我先起床。”
宋何生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不放过杨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没想到在山上说的那样一个‘贱’字让杨眉记得这样深。
杨眉看着宋何生眼下的青色,凑过来碰了下,宋何生没躲,回眸直直盯着杨眉。
“哥,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杨眉迎上宋何生的视线,毛毛的。
宋何生摇摇头:“你先回屋,这里我来收拾,一会等着吃饭。”
“忘了说,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哥,你早饭做好之前我就回来。可以吗?”杨眉乖巧请示。
前几天杨眉白天出门宋何生是不管的,此刻他却警惕地看着杨眉:“去哪儿?”
“就是去村子里转一转,哪都不去,我这几天早上不是都出去的吗?”杨眉说完见宋何生没再问,说了一句我走啦,就要出门。
“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看完让你走。”宋何生目光凝重。
即使网上的人说那是自残的伤,但宋何生仍然不想相信杨眉这样开朗积极的人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那种事。
更何况杨眉有多怕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杨眉闻言愣了下,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拿。”
这个退缩的动作在宋何生眼里变了味,宋何生面色一沉,粗鲁又急躁地将人扯回怀里,半抱着去掏杨眉的口袋。
“哥,哥。别……我自己拿。”杨眉难为情自己连这点自由也要被管着。
倒是没有刀片这种东西,宋何生掏出来的一兜旧糖纸,还有一大把没吃的金丝猴奶糖。
宋何生的注意力被自残转移到糖上。
“你一天吃多少糖?”他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