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他站在地上蹦着穿的时候,宋何生无比自然地将他抓去怀里,帮着提上了。
紧接着又翻出一双棉靴,镇上买不到大牌子,宋何生去商场买的吉普马丁靴,带着毛茸茸的里子。
看着杨眉试完了都还合身,宋何生说:“过几天上山,秋裤棉靴都换上,冻伤了麻烦。”
“放心,我不会冻伤了给哥添麻烦,也不给彪哥虎哥他们添麻烦。”杨眉提着那双鞋,淡声说。
身侧的手攥紧,被杨眉曲解了意思,宋何生也不解释,他喉结滚动,最后只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
外屋的一地狼藉是宋何生趁着炖酸菜的时候收拾的,杨眉安静跟在他屁股后面想要帮忙,宋何生压根不让他沾手。
晚上炖酸菜配花卷,宋何生从面团上揪下来一小团面给杨眉,让他捏着玩。
前一刻沉重的气氛被厨房的烟火蒸出一点别的滋味,杨眉将那些伤痕累累的部分藏起来,他也不想再打碎这份如履薄冰的关系,故作开朗地努力维护着。
“哥,这个能蒸吗?”杨眉摊开手,掌心里立着一只面团捏的小松鼠。
“能,给我吧。”宋何生捧场地接过来,一块放进了锅里。
没想到捏好的小松鼠蒸出来变长大耗子,最后宋何生没吃,放在了灶台墙面的架子上,下面的抽屉里还塞着那只杨眉从养蜂场带回来胖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