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来,赵玉宇从副驾驶下来,打着一把黑伞。
“小眉,身份证拿上了吗?”
杨眉点头。
“你先上车等着吧,行李我来搬。”赵玉宇说。
杨眉刚要拉开车门,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
他说着往回跑,将背上的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厚信封放在了炕上,又跑到院子里摸了摸小黑莓,站在院外将门锁挂好。
“小眉。”赵玉宇又在催了。
杨眉心口翻涌千百种情绪,最后被他一一压下去,雨水打湿了他身上穿着的宋何生的白t,偏大一号。
“走吧,赵叔。”杨眉坐上出租车,看着宋何生那家小平房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咬着唇移开了视线,另一面是连成一片的玉米地,刚来的时候还翠绿的,如今已经泛黄。
……
宋何生提着一只肥嘟嘟的大公鸡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门是关上的,皱眉走进院子,小黑莓绕着他的裤脚蹭。
“杨眉?”宋何生将鸡放下,走进东屋看着空荡的炕愣了一下。
杨眉什么时候自己叠过被子。
心里生出一点不安,宋何生看了一圈东屋,外面看着东西没有少,他在原地站了两秒,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杨眉的衣服都不见了。
宋何生脸色白下来,沉着脸转身往西屋走,打开门后,看向杨眉放吉他和行李箱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如也。
从没有过的慌张如同浪潮涌上心头,宋何生咬着后槽牙,身体一寸寸冷下来,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杨眉的电话。
一遍没接。
宋何生坐上电动车,继续打。
嘟声像是审判的闸刀,在机械的女声中宋何生已经知道了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