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并不意外,捏着易拉罐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是一片无所谓的神态。
“不是。”他说。
“不管是不是,我都转达一下秦老师的话。”赵玉宇扶了一下眼镜,“这个人能给你什么样的未来?你能成为你成名路上的助力,还是阻力?”
杨眉看向赵玉宇,眸光闪烁,故作轻松:“赵叔,就这?”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选择进入姜黎的纪录片团队,还是继续留在伊春和一个这样的圈外人在一起。”
闻言,杨眉怔住了,那浅棕色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唇角紧抿。
不得不说,虽说是继父,秦桓也很了解如何拿捏杨眉的弱点。
回去的路上,杨眉脑子里一团乱麻,前几天导师还问他的毕业短片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已经把拍的纪录片交了上去,导师当时还挺吃惊,问这个片子是不是他本人拍的。
杨眉一听,知道毕业证算是稳了。
只是,他还没那么想走。不知道是舍不得小兴安岭的红松树,还是麦浪下的蝉鸣声,亦或是一些别的……
回到家里,宋何生还没回来,杨眉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放着煎鲅鱼和辣椒炒肉,是宋何生早上给他准备的午饭。
开着冰箱门站了许久,站得腿酸了,他才把菜拿出来,放进了微波炉里。
微波的五分钟里,杨眉转到东屋找湿巾擦鞋。
翻了几个抽屉,杨眉拉开最滞涩的一个,看到里面的一个铁盒,上面写着葡萄镇第三十三高级中学。
宋何生和他一个高中的?
他微微蹙眉,鬼使神差地将那个铁盒拿了起来。
盖子周围已经有些生锈,但能看出来铁盒的主人应该经常打开,盒子外面干干净净,杨眉总觉得不安,缓缓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瞳孔一震。
他立在原地良久没动,心中忽地刮进一阵雷雨,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