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只留做了画外音。
灯光闪烁下,宋何生青筋蜿蜒如同虬枝的手掌握住吉他,那么粗糙的一双手弹出来的声音竟然这样的细腻。
“再来一遍吗?”视频的最后那人抬头看向摄像头,那眼神带着侵略感让人心跳加速。
杨眉看得口干舌燥,想到昨晚在那狭小的空间,宋何生压着他的肩膀说,强硬地对他说再来一次,哭也忍回去。
呼吸滞了一瞬,杨眉心口也停了半拍。
电脑上右下角的企鹅跳了起来,他点进去看到是他偷偷混进去的编导专业大群的消息。
编导专业老师发了一个大学生短片比赛海报,杨眉打开图片往下拉,看到最后一个奖项时眼前一亮。
“青芽最佳人物纪录片奖项?”
比赛要求在自己的生活中挑选一位你最想拍摄的小人物,用纪录片的形式呈现。
这不就是他一直要找宋何生拍的东西吗?以跑山人当主题,小兴安岭当做背景。
等这个月拍完了宋何生的纪录片,他参加比赛获奖,毕业短片也能合格,他就可以离开这灰土扬长的农村,回北京了。
想到离开,杨眉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了。
但宋何生那么倔的人,也不一定会立马就答应他拍纪录片,今天可能也是因为心情好,而且他的灵感也不好找,总之还是长久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