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什么了?!”
宋何生加大力气桎梏杨眉,杨眉瞬间没了力气叫嚣,手腕有种要被捏碎的感觉。
这疯子,浑身蛮力!
“呃嗯!疼……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
杨眉放弃挣扎,咬唇红了眼,也不瞪着宋何生了,只能低头求饶服软,“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看了还不行吗?”
宋何生深深看了眼身下的杨眉,试图判断这句话的真实度。
视线扫过杨眉手腕上还有白天的创口贴,被他压住了一半。
脖子上晒伤的红痕还带着颜色,此刻睫毛垂着,眼底含着水光……
手臂被触碰的反胃感和抵触一点点散去,他敛眉移开视线,松开了手。
躺下后,周身气场骤降十多度,却收着脾气:“睡觉,别再做其他事。”
杨眉被宋何生这可怕的压迫感压得透不过气,这才得以喘息,抱着自己被抓得通红还带着余痛的手腕又气又委屈了大半宿。
挨了顿收拾,结果手臂也没看到,宋何生对他的态度又变得冷冰冰了。
太不值当了。
照这样啥时候能拍上宋何生的纪录片。
杨眉揉着手腕睡着了,第二天是被早上狗叫声吵醒的。
他惺忪坐起来,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将窗帘拉开一点,阳光抢着照进来。
杨眉眯着眼适应了好久光线,才看清爬满葡萄藤的院子里的那一人一狗。
昨晚送来的黑莓正绕着宋何生撒娇要吃的,宋何生手里放着吃的,蹲在地上耐心地喂小狗。
看着这一幕,杨眉的心情更糟糕了。
他连条狗都比不上。
杨眉脸儿硬硬的,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子出去洗漱。
一抬手才觉得手腕疼,定睛一看,两只手腕上整整齐齐的两圈淤青,泛着一点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