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梦里一样,手脚失重,不听使唤。
耳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可惜困意征服了他最后的倔强。
宋何生只感觉眼前一黑,之后的意识都了却在无垠的黑暗中了。
扭身观察的杨眉看到了全过程,宋何生先是晃悠了几下,紧接着整个人栽倒,侧躺在床上。
杨眉一怔,连忙起身凑过去试了一下宋何生的鼻息,感觉到还有气,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抱住枕头挡住关键部位。
看着宋何生喝酒后潮红的脸,目光向下,落在某处。
“原来是阳痿啊,怪不得……”
趁着宋何生睡着,杨眉顾不得还疼的屁股,光速下床,生怕对方再醒来,一分钟就把衣服穿好了。
临走前收拾行李,这才发现宋何生带了一个包,包是敞开着的,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子松子。
他一怔,鬼使神差的拿了几颗,离开前又往床头柜上甩了一摞一百块钱,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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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谁掉的一百块钱。”
小兴安岭的山下,大集回来的路上几个跑山人拎着没卖完的山货往回走,为首的瘦高个看见前面路上的一张一百块钱,两眼冒光,扛着编织袋冲上去了。
“这是啥?不是钱啊。”瘦高个有点恼,走到宋何生跟前,“何生,你识字,你看这是什么。”
宋何生是他们几个跑山人里话最少的,平时喝酒不去,打牌不去,但人却实在,话少活干得多,也不招人烦。
可这几天宋何生从哈尔滨喝完丧酒回来后,话更少了,一个队的兄弟以为他是上坟回来后心情不好。
也怕他声带不用,彻底废了,偶尔搭个茬。
瘦高个儿的卡片已经递到了跟前,宋何生没什么兴趣,但还是接了。
卡片粗糙地复制着一百块钱的纹样,翻过来一看……